注时,周围人都不再下注,而是专心看着她的表演。或者说,看她能输多少钱。
宁死不认输,是钱总某个年龄段的座右铭,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因为不找老公,而和老蔡赌气离开别墅了。
今天的此时,她重新信任了这条座右铭。
“胡远怀,去拿、拿两百五十万过来!”
看着荷官面前小山般的筹码,钱银杏紧紧咬了下嘴唇。
钱银杏要两百五十万,就是因为她已经输了接近这个数目了。
胡远怀掏出手帕,递给钱银杏,低声说:“小杏,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也就是几百万,没必要为此闹心的。”
钱银杏并没有接胡远怀的手帕,反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不耐烦的说:“让你拿,你就拿!怎么,怕我赖帐不还?”
“我、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好吧,远航,拿筹码。”
胡远怀苦笑了一声,在吩咐罗杰克拿筹码时,对荷官微微点了点头。
几百万的赌局,在今天这次场合,绝对是惊天之笔了。
不但这桌子上的人不玩了,就连别桌上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大家都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钱总:盖世猛女啊!
当然了,这些目光中也有同情,毕竟钱总是个大美女嘛,大美女输惨了,肯定会引起别人同情的。
还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很多男人,都希望大美女被虐,最好是输的连礼服都脱下。
对这些目光,钱银杏很不适应,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正在用拙劣的表演,来迎取大家的开心那样。
“继续押大!”
钱银杏俏脸有些发烧,再也不敢看周围那些人了,赌着气的把筹码推到在了桌子上。
荷官迅速摇着骰盅子,啪的落下,右手一抬时喝道:“八点,小!押大者赔!”
“唉,又输了!”
“运气不好啊!”
周围传来围观者们的叹气声。
“哈,连续五次都是小?我还不信下一次还出小!”
钱银杏盯着那三粒骰子,愣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