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钱银杏哑声吐出这三个字,转身就走,却碰在了一个人的怀中。
赵少。
钱银杏碰在了赵少的怀中。
钱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在看到赵少后,鼻子竟然一酸,有了一种看到亲人的委屈感,要不是紧咬着银牙,相信在泪水不会在眼眶中打转了。
紧接着,愤怒就把泪水冲了下来,她心中狂喊。
死赵少,臭流/氓!要不是你离开我,我怎么可能会来这儿赌博!我要是不赌博,怎么可能会欠胡远怀一千万?
不管心中如何的恨赵少,也不管泪水已经淌下,但钱银杏依然强笑了一下:“你、你去哪儿了?我们走吧,时候不早了。”
钱银杏说完,擦着赵少的肩膀向外走去,却被他一把牵住了手。
赵少看着桌子上那堆筹码,头也不回的微笑着说:“再等等,我要替你玩一把。”
“我不想玩了。”
钱银杏当然能听出赵少这句话的意思,心中一暖,却摇了摇头。
“是我要替你玩。”
赵少稍微用力,把钱银杏拉了回来,右手中那堆筹码,放在了大字上,脸色平静的说:“这些大概有一百五十万左右,我押大!”
“赵少,不要押大!”
钱银杏怵然一惊。
赵少笑道:“你已经连续押了那么多把了,只要别人不捣鬼,大点就该出来了。”
“我……”
钱银杏正要再说什么,赵少却用力捏了她的小手一下,随即松开看着荷官:“怎么还不摇色子,要不要我替你摇?”
“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美女荷官看似随意的瞥了胡远怀一眼,甜甜的一笑。
“好,那就开始。”
赵少舔了舔嘴唇,脸上也带着紧张的样子,攥紧了双拳。
刚看到赵少出现,并脸色平静的说要替钱银杏赌一把时,胡远怀还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老千呢?
要不然的话,他手里那堆筹码是从哪儿来的?
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
不过,当赵少流露出紧张神色后,胡远怀就放心了:这小子赢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