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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文绉绉的,安琪我告诉你。”越千玲搞考古,对乾陵当然一清二楚。“根据现在已经获悉的信息,乾陵在棺椁安放好后,墓道再全部用长方形石条粘砌封死,石条共封了三十九层四千一百块,石条长一米,宽半米,石条左右之间用铁细腰栓板拉固,上下之间用铁棍穿连,不能移动,然后又将石条空隙之间洒上少量石质粉末,以溶化锡铁浆灌注,这样,在气化后就与石条成为一个整体。”
我点点头接过话一本正经的说。
“最后,再在上面夯打灰土,从而使四千一百块石条连成一体,其坚固可以想见,在墓道与过道之间,设置有一道重达百吨的汉白玉石门,门后布满各类致命的奇巧机关和暗器,即时借助现代化武器,也未必能在不毁坏陵寝的情况下进入。”
顾安琪听的瞠目结舌,支支吾吾的说:“就这墓道要挖开恐怕也要好几年时间吧!”
“这还是小事,我们的地界在蓉城,现在跑到京兆挖乾陵属于踩过界,即便看古叔的面子,可这么大事,要是让京兆道上的人知道了,这可是坏规矩的事,要砍手的!”刘豪心有余悸的在旁边说。
“秦雁回,你还是不是男人,不就一个当官的嘛,你干嘛这么怕他,去给他说,这是咱们不干了,爱找谁找谁去,不就一个明十四陵,姐还真不想要!”越千玲找憋了一肚子火,没忍住站起身大声说。
“雁回,不怪千玲这么说,说实话自从你和霆哥见了这个姓魏的,我就发现霆哥做事畏手畏脚,你也顾前向后,也真不知道这个姓魏的有能耐。”刘豪抱怨的说。
“我怕他!”
我一本正经的说,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特别是越千玲,看她现在的反应我也能猜到她在想啥,我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怕的人,在赌场面对沈江川和沈翔,形势万分危急也没见我皱过眉头,可现在竟然从我口里听到这三个字。
“你怕一个当官的干什么啊,霆哥派我来就是做脏活的,我今晚就带人过去砍了这姓魏的,你放心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刘豪坐到我身边,杀心已起。
“能杀的了魏雍当然是好,我也不会阻止你,不过……你杀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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