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项绍宽的军报每天都会有一份,但也仅仅是每天有一份,让人等得望眼欲穿。终于,一份军报里说,明军于六月十二日攻破九江府城外最后一处壁垒,清军退守城中,几次组织突围都没有成功,“双方损失惨重”。
“怎么个’双方损失惨重’?”许纬辰听到常镇业这句话,眉头直打结。
“你看,这里还有一份阵亡名单,是营总以上级别的,郑国选、褚楚白、马起龙、林芳孙、夏季旺……”常镇业指着一长串名字,叹息着说道。
“是么……”许纬辰看了一眼名单,幽幽地说道,“郑国选是郑军旧将,在刘国轩手下。褚楚白是大岚山的义军,马起龙原本是清军游击,都是三年前投降我们的,编在浙兵镇里。林芳孙、夏季旺是马九玉的手下。看来,真的是伤亡惨重,每支部队都有伤亡,说明大家还是奋勇争先的。对了,兵力伤亡如何?”
“兵力方面,绍宽没说,估计点算还需要时间吧。”
许纬辰想了想,又摇头叹息说道:“我们一开始在东宁的时候,试图建立政战官制度,就是想解决军队管理粗线条的毛病,但现在看来,进步有限,政战官本身素质良莠不齐,业务水平也不是很高,统计还是要花很多时间。”
“呵呵,要在十七世纪建立现代制度,谈何容易?从人到物质都是缺的。”常镇业笑着宽慰许纬辰。
“是啊,所以我才对那些孤儿那么用心,这才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啊。”
常镇业见许纬辰提起孤儿,眉头一皱,说道:“老许啊,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跟鲍婧说,我们的老化速度非常慢,我觉得好像是真的,不过又觉得没什么道理。你想出原因了吗?”
“没有啊,百思不得其解。”许纬辰摇了摇头,“咦,鲍婧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有天晚上……你懂的,我夸她永远十八岁,结果她就说起你那个观点。”
“……”
“你这是什么表情?”常镇业说着,笑了起来,“大家不都这样嘛。”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各凭自愿。我只是觉得,说好了不说出去的事情,最好还是能保守秘密。我们穿越时间长了,警惕性下降,难免口风不紧。不重要的事情也就罢了,万一是重要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呃……这点事情没那么严重吧?”常镇业见许纬辰严肃异常,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事情可大可小。我就问一句,假如有人要和我们为难,知道了这件事,就说我们是妖孽,然后鼓动老百姓来杀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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