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送玉簪,外加请自来的银色头盔,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这事儿麻烦吗?
麻烦。
怎么处理?
不处理。
天庭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要陈微不主动去触雷,就说明还没到翻脸的时候,比起纠结儿女情长,他更关心的,是手里的权力如何变现,以及如何巩固。
稽查院,大堂。
半空中,一块留影石正投射出清晰的光幕。
光幕里,王德发穿着囚服,对着镜头痛哭流涕:“我是仙农的后代...我对不起天庭的培养,对不起通明殿的栽培啊!”
“我原本只是个老实本分的仙官,是那些下界的妖王、四海的散仙,他们用功德灵宝腐蚀了我!我没把持住啊!弱水精金,万年温玉,蒙蔽了我的双眼……”
画面极为高清,连王德发悔恨的眼泪、滴在囚服上的水渍都拍得一清二楚。
陈微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热茶,看得津津有味。
“院长。”萧火火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厚厚的卷宗,“这《天庭廉政警示录·第一期》发下去之后,效果简直好得出奇!各部仙家都在组织集中观看。”
“好。”
“抓思想建设、抓业务是治标,抓思想才是治本。”
“这《警示录》我们要拍一百期,后面还得跟上,变成常态化的思想教育。”
陈微说完,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沫。
萧火火心领神会:“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一声呼喊打破氛围:“哥!”
陈雨荷蹦蹦跳跳从大门外跑了进来,一身鹅黄色的仙裙,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陈微眉头一皱:“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天庭,在衙门里,要称职务!”
“是,陈院长。”陈雨荷吓了一跳,赶紧收起脸上的笑意,老老实实的站定。
“说吧,什么事毛毛躁躁的?”陈微板着脸问。
陈雨荷左右看了看,见大堂里只有萧火火,便大着胆子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玉简,双手递了上去:“陈院长,这是下界陈家托人送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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