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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有一段时间,过的很是挥霍。
后来就开始输钱,越输越玩,越玩越输,窟窿越来越大。
在那里待的时间长了,他就开始有了歪心思了。
打伙牌!赢了不少,但是没有收手,最终被发现了。
赌场的人说,打他的人是一伙外地人,也是靠这个营生的,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现在应该早就走了。
如果我们要找他们,只能报警。但是刘宝··”
“不能!不能报官”刘老太太面色惨白地说道。
桌上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心思吃饭,王春玲嘟囔着
“那··那我儿子就白白地挨打了,那么重的伤啊!”
提到伤,刘学武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今天是先去的刘宝工作的厂子,然后又去了那个赌场,正好有之前的兄弟在那,就顺利地打听了个通透。
最后去了医院,要了病志,也见到了给刘宝做手术的医生,
医生的意思是说,当时手术做得挺好的,一切都顺利,刘宝之所以这样,是后来护理不得当了。
如果退烧就慢慢养着,有其他不好的情况随时回医院就可以啊。”
刘学文听出了弟弟话里有话,忧心忡忡地问道:
“那刘宝到底是什么手术,那么大的伤疤,是伤到了内脏了?”
过了一会儿,刘学武才说:
“除了那些刀伤,最重的是脾破裂,医生只能把他的脾摘除了。”
“啥?啥摘除了?”刘老太太都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惨白,但是眼睛通红。
刘学武想了想医生说的那些话,斟酌了一下说,尽量往轻了说:
“脾就是肚子里的一个器官,摘除了以后就是注意一些就行了,可能会有些虚弱,爱感冒。”
刘学文后背弯的厉害,用手搓着脸说:“刘宝本来身体就不好,从小就爱生病,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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