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明天我去谁家顺点去。”
王春玲越躺越生气,心里的一肚子气撒不出来,没好气地说
“谁家冬天连烧炕的柴火都没有,你是不是也是冻的,伤到肾了吧?
要不怎么现在这么不中用。”
二赖子的睡意一下就没了
“不是王春玲你啥意思?今天是你非要的,我跟你弄了,你又各种不满意,
一会儿嫌弃这,一会儿嫌弃那的。”
“你那意思我找茬?你刚才什么样你不知道?统共没鼓捣几下。和以前没法比。”
二赖子坐起来大声说道
“以前咱两个多少天才见一次啊,谁能受得了你这天天的啊,炉通条都他妈能让你磨细了。
再说了谁像你啊,白天回你儿子那吃饱喝足了,我这饿了一天了,哪还有劲儿了。”
“咋地,我他妈跟你过来了,还得带口粮来呗,啊?我还得把你们全家喂饱了?
我找男人来了,不是他妈找儿子来了,我儿子我他妈都没养过,我还得养你?”
王春玲的大嗓门子一点没收敛,在安静的夜里,那声音仿佛都带了回音了。
二赖子张了两下嘴,愣是没有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
突然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脸说
“春玲,你看你咋还生气了。
咱两个商量商量,你看看你以后白天还回老刘家,
反正那刘学武也走了,以后那个家还不是你那儿子说话算吗,
你在那吃得饱,穿得暖的,
然后你晚上给我带回来点好吃的,我也吃饱了穿暖了,不是也就有劲儿了么?”
王春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人能说出的话。
还没等王春玲说话,帘子那边的二赖子妈就冷冷地开口
“哼,要我看晚上也不用过来,找这么个老女人有啥用?
是能给你下蛋啊,还是能给你洗衣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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