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安静下来,维恩站在原地看着梅菲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面板弹了出来。
维恩无奈的笑了笑。
他把面板关掉,往前院走去。
果然,魔幻是现实的一部分。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灌下去。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整个人清醒了些。
他把瓢扔回桶里,在石凳上坐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温蒂醒了之后怎么办。她要是问起袍子的事,他就说看她睡着了,怕她着凉。她要是问起扣子的事,他就说……说什么?说我没系,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系?这话说出来像什么?
算了。不问就不说,问了就说是怕吵醒她。
反正她也不一定记得。
她刚才那个状态,迷迷糊糊的,连女神都看见了,大概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水元素带来的幻觉。
他靠在石凳上,抬头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咳嗽。
不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是从院墙外面。
维恩转头看向院墙的方向。
维恩看完面板,沉默了。
脑袋有点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维恩看着他。
“下来。”
格鲁犹豫了一下,把另一条腿也从墙外翻过来,整个人落在院子里。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在墙根底下,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搓了两下衣摆,又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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