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推门而入时,陈春生彻底愣住了。
偌大的客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地毯厚得能埋住脚踝,可满屋子竟都是女人。
穿金戴银的富太太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高脚杯,谈笑间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她们看他的眼神,像打量一件稀罕物,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妹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糙汉?”一个穿绛红旗袍的太太走过来,手指上的钻戒闪着光,声音娇嗲得发腻。
赵小姐笑盈盈地应着:“王太太说笑了,春生可是个实在人。”说着,便引着陈春生往沙发上坐。
陈春生刚挨着沙发的边,还没坐稳,那王太太竟径直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双涂着蔻丹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裤腰。
陈春生吓得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你、你干什么?”
王太太被他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勾着他的裤带轻轻一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慌什么?来这儿的人,不就是图个快活?看你这身板,比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强多了。”
绸布长衫的下摆滑落,裤子竟真的被她扯松了几分。
陈春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伸手去捂,窘迫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这是……这不是酒会吗?”
“酒会?”另一个叼着烟的太太走过来,吐了个烟圈,眉眼间尽是轻蔑,“傻小子,赵妹妹带你来,是让你给我们解解闷的。”
赵小姐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之前的温柔。
陈春生看着满屋子女人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赵小姐那副陌生的模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这才明白,所谓的赚大钱,所谓的酒会,不过是一场精心布下的骗局。
他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玩物,被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围在中间,任人打量。
“我、我不玩了,我要走。”陈春生慌慌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