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退了。
但镇西城的人都知道,他们还会再来。
也许三天后,也许五天后,也许明天。
城墙上的符文在慢慢修复,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搬运砖石、填补缺口。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兵,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睛,有的被人抬着,有的自己爬着。
李金水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秦军撤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身后传来脚步
“老舅,你说的这些话我还不是特别明白,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心岩仰着脸看着老舅,严肃的说。
明七和地奎妖狐背靠背的凌空而立,静静的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的影子,每一个影子手中的长剑上都凝聚着一抹刺目的剑光。
“大王子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帮忙,而联姻自然是一种古老但又可靠的方法。左相既摆脱了麻烦,又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大王子增强了实力;武威侯府更加能够韬光养晦。实在各取所需,你好我也好。”萧逸飞赞叹道。
篝火慢慢地弱了下来,夜也更加深了,周围逐渐陷入了黎明前最浓的黑暗之中。在静谧的星空下,这是一副多么温馨的父与子画面。
此话如刀,刮我心骨,想来被困在营中足足四月有余,也不知家中现今如何,爹妈是否安好,此时我思家心切,忍不住心窝中的酸苦,迈步就向营外走去。
而一支约莫千人主要由土系法师组成的先头部队,则担任了逢山开路的任务,一个个原本无法通过的天险,在他们的努力下迅速变成了可容大队通过的坦途。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此时的战天也是满脸的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