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秋生接连后退好几步,躲开九叔的攻击范围。
“师父,我忽然间想起姑妈那边好像还有事没忙完,你等我忙完了再过来给您请安。”
秋生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文才用手指着他,愤愤道:“啊~~你这个没义气的。”
“哎呀(轻声拖长)--”秋生抬手扶着门框,从大门口伸出脑袋来。
“有道是小棍受大棍走,这才是孝子。师父拿那么大一根,我当然要好好孝顺他了。”
见文才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秋生抬手制止,安抚道。
“诶,别说我不照顾你,今天你是大师兄。”
“自求多福吧。”
随后把脑袋缩了回去,外面传来一阵自行车‘吱呀吱呀’的声音,这回秋生是真走了。
文才回过头,看着师父和林厌,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九叔瞧文才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一挥衣袖。
“还不赶快去收拾一下?”
“哦。”
文才低着脑袋应了一声。
……
一炷香后。
林厌同九叔端坐在堂椅上,其乐融融。
九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林厌刚想制止,就看见九叔脸色一黑。
他招来文才,侧耳轻声问道:“你到底放了多少?”
文才知道九叔问的是什么,干笑了一声:“全放了。”
“啊?你要气死我,好继承义庄是不是?”
九叔胸膛肉眼可见地起伏了几下,随后对林厌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才转回去低声道。
“等我回头再收拾你。”
九叔放下茶盏,向林厌温声细语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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