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见整条道路上,不见阳人,阴差遍布。
那红袍勾魂使,看来与林厌传递消息时,就已经叫来了麾下助力。
旧派阴差与新派阴差,隔着半条街对峙而立,空气凝得发僵,连风都似被冻住,唯有阴气流淌的嘶嘶声,衬得这场对峙愈发肃杀。
旧派阴差,完完全全透着古法威严。
领头者身着红色暗纹花袍官服,衣料上绣的是幽冥云纹,边角磨得微旧,头戴兜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惨白下颌,唇色乌青,便是先前那位与林厌对话的红袍。
此时他正单手持破油纸伞,单手背在身后,握着一根缠着黑布的木杖,杖节上还沾着未散的阴寒霜气。
身后的阴差们亦是同款装扮,腰间系着宽厚布带,布带上挂着铜制拘魂铃与拘魂锁链,站姿规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黑色阴气,眉眼低垂。
腰间的拘魂铃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对面的新派阴差,则是一身黑色西装,透着冷峻模样,气场干净利落。
领头的西装鬼王身着纯黑高定西装,白衬衫领口系得整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头戴费多拉黑帽,手持纯黑色现代雨伞,伞杆流光圆润且阴寒,周身萦绕凝练如墨的冷冽阴气,贴肤不散,凌厉异常。
其身后,黑色西装的阴差错落林立,站姿笔直如松,袖口别着统一的银色徽章,与旧派的古朴形成鲜明对比。
两派之间,一道无形的气墙轰然相撞。
旧派的阴气与新派的寒气交织缠绕,街灯的光晕被搅得扭曲,地面泛起白霜,连墙角的杂草都被冻得蜷缩起来。
旧派红袍阴差缓缓抬起破油纸伞,手中木杖尖指向新派,声音沙哑如破锣:“阴司自有古法,拘魂当循旧制,尔等身着奇装异服,岂不是欺师灭祖,乱我阴阳规矩?”
话音未落,旧派阴差齐齐抬手,高大身形纷纷向前一步,气势凌然。
新派西装鬼王却未动分毫,只是抬了抬眼,露出那眼眶平整、不见眼窝的怪异面容。
他语气冷冽如冰:“时代更迭,阴司亦当顺势而变。如今各位大人不在,拘魂护阳,何须拘泥古法?”
西装鬼王说话间,却始终注意着红袍阴差身侧不远处,那抱着哭丧棒靠在路边树下的白衣身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