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温羡聿一席黑色长风衣,走廊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身影折射在房间的地面。
身后,江席林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们回来这一路并不算顺利,颠簸赶路,温羡聿身上还带着伤……
若不是温羡聿急着来见楚倾禾,他现在本该在医院。
温羡聿站在门外,一双黑沉的眸直勾勾地落在楚倾禾脸上。
隔着卧室和起居室的距离,他眼中的情绪看得并不真切。
楚倾禾面色平静,并不主动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
莫约半分钟的沉静过去,温羡聿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是沙哑的。
楚倾禾淡淡应了声。
温羡聿这才迈步往里走。
房门关上,走廊的灯光被彻底隔绝,没有开灯的起居室内顿时陷入昏暗。
楚倾禾打开床头灯,抓过床头的薄开衫披上,说道:“你在起居室等我,我洗把脸就来。”
温羡聿站在门口,低声应道:“好。”
楚倾禾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不少。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地流着。
她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自己。
水滴从她鼻尖下巴滴落,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一夜未眠,双眼酸涩,甚至泛起了红血丝。
她知道自己状态很糟糕。
但这场谈话,她等很久了。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彻底问个清楚。
……
五分钟后,楚倾禾从卧室走出来。
温羡聿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眉心微微皱着,那张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