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里,楚倾禾关上门,闭上眼,将心里那股动荡的情绪压下去。
再次睁眼,她眼中已恢复一片平静。
转身,她走到床边,“现在还难受吗?”
贺长枫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面色惨白,脸上还有过敏发起来的疹子。
他轻咳一声,“好多了。”
声音还是沙哑的。
楚倾禾抿了抿唇,心里是愧疚的。
如果昨晚她没有把醒酒汤交给那男人熬,那也不至于发生这种荒谬的意外。
一想到都到这种局面了,那男人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楚倾禾心里越发不舒服。
她何尝不懂他的想法。
无非就是那该死的占有欲作祟。
楚倾禾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他多少有些改变了。
不曾想,还是一样。
她在床边坐下来,看着贺长枫,“醒酒汤的事情是我疏忽,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贺长枫看着她,微微挑眉,“不过,阿辞一个保镖敢整主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楚倾禾一愣。
贺长枫盯着她,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四目相对。
楚倾禾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知道了?”
“多亏这次的恶作剧。”
“抱歉。”楚倾禾垂眸,叹声气,“都是因为我,但他应该也没想过你会花椒过敏……”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贺长枫打断楚倾禾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