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住孩子,拼命反抗,哭喊声越发凄厉。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满脸愤怒,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只是低声议论,满脸无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财物,欺压百姓,这太仓卫,难道是尔等为非作歹的工具吗?”一声清冷的呵斥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喧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琰缓步走出茶肆,白衣胜雪,身姿挺拔,腰悬长剑,面容平静,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周虎转头看向萧琰,见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顿时满脸不屑,厉声呵斥:“哪里来的酸儒,也敢管本千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远点,否则,休怪本千户手下无情!”
萧琰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地上的女子和散落的布匹,语气冰冷:“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为官者,当为民做主,护百姓安宁;为武者,当除暴安良,守侠义本心。尔等身为太仓卫士兵,不思守护百姓,反而依仗权势,欺压良善,强取豪夺,与强盗何异?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教训尔等奸邪之徒!”
“放肆!不知死活的东西!”周虎勃然大怒,挥手对身边的士兵大喝,“给我上,把这个酸儒打断双腿,扔出去喂狗!”
几个士兵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萧琰冲了过来。周围的百姓纷纷惊呼,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以为萧琰必死无疑。只见萧琰身形微动,脚步轻盈如燕,避开了士兵的棍棒,右手轻轻握住腰间的剑柄,“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练,映照着春日的阳光,耀眼夺目。
萧琰的剑法灵动飘逸,如流云般穿梭在士兵之间,长剑起落间,只听“叮叮当当”的声响,士兵手中的棍棒纷纷被斩断。他出手极有分寸,只伤不杀,每一剑都避开要害,却能让士兵失去反抗之力。不过片刻功夫,几个士兵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周虎见状,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他咬了咬牙,抽出腰间的长刀,怒吼一声,朝着萧琰砍了过来,刀势凶猛,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也是有些功夫在身。
萧琰神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避开长刀的锋芒,长剑顺势刺出,剑尖直指周虎的手腕。周虎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刀险些脱手,心中大惊,连忙收刀格挡。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弥漫。周虎的刀法刚猛霸道,却略显粗糙,而萧琰的流云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势,同时反击。
数十回合过后,周虎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渗出冷汗,刀法也变得凌乱起来。萧琰抓住机会,长剑一挑,挑飞了周虎手中的长刀,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语气冰冷:“周虎,你欺压百姓,为非作歹,今日,你可知罪?”
周虎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你敢伤我?我是太仓卫副千户,是蒲佥事的亲信,你伤了我,蒲佥事绝不会放过你的!”
“蒲仲亨纵恶行凶,残害百姓,我今日既然来了,便不会放过他。”萧琰眼神一凛,长剑微微用力,周虎的咽喉处渗出一丝血迹,“你平日里欺压百姓,强取豪夺,害死多少无辜之人,今日,我便替那些惨死的百姓,讨回公道!”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声音响彻街巷。那女子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对着萧琰连连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萧琰摆了摆手,示意女子起身,目光再次看向周虎:“我再问你,当年陷害江南萧氏的,是不是蒲仲亨?他与朝中奸佞,有何勾结?”
周虎浑身一震,眼神闪烁,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却迟迟不肯开口。萧琰眉头一皱,长剑又用力了几分:“你若不肯说,今日便死在这里!”
“我说!我说!”周虎吓得魂飞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