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士兵的长枪刺过来,他侧身一躲,马刀顺势劈下,正中那人的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他顾不上擦,扯着嗓子开始组织军势。
“集合!都向我靠拢!向我靠拢!”
他用罗刹语大喊,声音都喊劈了。
身边的亲兵也跟着喊,嗓子喊哑了还在喊。
可周围的厮杀声太大,惨叫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他的声音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根本传不出去。
然而乾国人的包围越来越密不透风。
先是防御力惊人的盾手立于前方,格挡住了骑兵的大部分冲击。
那些盾牌又大又厚,外面包着铁皮,马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长枪刺上去根本扎不透。
骑兵的冲锋撞在盾墙上,像海浪撞上礁石,溅起一片血花,然后被弹回去。
而在这后面便是各种长枪兵,以及更远处埋伏的弓弩手。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伸出来,专捅马肚子。
战马吃痛,嘶鸣着倒地,把背上的骑兵甩出去,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几把长枪捅成了筛子。
弓弩手躲在最远处,箭矢一波接一波,像下雨一样,专射那些试图集结的骑兵。
严密的阵型将几万罗刹国骑兵分割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开始逐个蚕食起来。
像一把巨大的铡刀,一刀一刀地把这块肥肉切成小块,再一块一块地吞下去。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副官骑马跑到了易哥诺夫身边,脸上满是惊恐,头盔歪了,甲胄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易哥诺夫没有回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眯着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战况。
乾国人的阵型虽然严密,但并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的人也在移动,也在变化,也在不断地调整。
那些小团体之间,偶尔会有缝隙,会有缺口,会有短暂的混乱。
如果能抓住这些机会,把分散的队伍重新集结起来,未必没有突围的希望。
易哥诺夫也不愧是罗刹国的猛将,当即组织起身边的千余骑,一马当先朝着另一个大的分割圈杀了进去。
他挥舞着马刀,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