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然而还没等易哥诺夫反应过来,面前的盾兵则是有秩序地后退而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了一样。
盾牌手们侧身让开一条通道,退到两侧,重新列阵。
紧接着,一队穿着打扮完全不一样的士兵补上了盾兵的空缺。
这群士兵穿得并非重甲,而是明光铠。
那铠甲打磨得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每一片甲叶都严丝合缝,护住了身体的要害部位。
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是长矛,不是马槊,也不是弓弩,而是一种易哥诺夫从没见过的长刀。
那刀是易哥诺夫这辈子见过最夸张的大刀了。
刀身又长又宽,通体雪亮,像一扇门板。刀柄很长,需要双手握持。
刀头微微上翘,在夕阳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长度看起来至少在一丈以上,两个倭人头顶脚站在一起都没有这一把刀长。
易哥诺夫见过不少兵器,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刀。
这种刀太长了,长到让人觉得不合理。
步兵用这种刀怎么打仗?举都举不起来,更别说挥舞了。
可那些乾国士兵举得起来。
他们双手握着刀柄,刀身斜靠在肩膀上,步伐整齐,一步一步地往前推进。
和他们的长刀一比,易哥诺夫感觉自己手里的马刀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然而情况由不得易哥诺夫多想了。
另一边的包围网里,足足几千骑兵正在被乾国士兵分割蚕食。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他心上。
那是他的兵,他的兄弟,他一手带出来的骑兵。再拖下去,他们就全完了。
只要突破面前这队奇怪的士兵,那么自己就将重新掌握战场主动权。
易哥诺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举起手里的马刀,指向了那个方向。
“杀!杀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