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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不需要他们理解。朕只需要他们执行。”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那些老臣还能在位置上几年？到时候真的做事情的，还是你们这群后起之秀。”

    李承璟说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晚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天空中，启明星已经升起来了。

    “杨卿，你知道吗？朕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历朝历代，北方草原总是打不完？当年确实是把匈奴打跑了，可是后来鲜卑又来了，紧接着是突厥……后来回纥、契丹又起来了。打来打去，草原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可边患始终没有解决。”

    杨居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朕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

    李承璟转过身，看着杨居正笑道。

    “因为历朝历代都只想着打，不想着管。打跑了，就以为没事了。可草原在那里，草在那里，马在那里。你不去管，总有人去管。今天来的是匈奴，明天来的是鲜卑，后天来的是突厥。只要草原上有人，只要他们的日子过不下去，他们就会南下。这是铁律，改不了的。”

    他走回桌案前，指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所以朕想了一个方案，名字叫‘一乾两制’。”

    杨居正坐直了身子，凝神细听。

    李承璟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一个天下，共奉一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草原、西域、雪域等地不再是‘外国’，而是与中原汉地同为皇帝——也就是天可汗——治下不可分割的‘天下’。任何部落不得再称单于、可汗等对等名号。这些名号，从此以后，只有朕可以用。朕是大乾皇帝的同时，也是他们的单于，他们的大汗。”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两种制度，各行其是。这是方案的核心，具体表现为‘一乾两制，因俗而治’。草原上的人放牧，汉地上的人种地，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朕不强求草原人学汉人的规矩，也不强求汉人学草原人的习俗。各有各的活法，互相尊重。”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长治久安，永为一家。各国缔结盟约，约为一家，万世不变。从今往后，不分汉地草原，不分国家部落，都是大乾的一部分，都是天可汗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