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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又是推脱客套了好一会儿,最后陆安拍板道:“粮食七万石,分三万五千石给你们五家,每家七千石;盐巴九十万斤,分五十万斤,每家十万斤;布帛二万九千匹,分一万匹给你们,每家两千匹;药材七千斤,分三千斤,每家六百斤。
至于银子、铜铁、火药、桐油、百姓,你们既然坚持不要,我重庆也是急缺,那就暂且不分了。”
刘体纯还要再推,文安之终于开口了:“晥国公,夔东与重庆乃是同气连枝,公子一片心意,你们就收下吧,再推,反是显得生分了。
更何况,如今已说好了不日将要攻湖广,那等联合作战,各家手上物资多些,这准备自然也能充分些,总不能全靠陆公子一人出力。”
刘体纯看了看文安之,又看了看陆安,叹了口气,当即羞愧拱手道:“既如此,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公子!”
郝摇旗、李来亨、袁宗第、贺珍见这盟主刘体纯带头松了口,当即也跟着纷纷拱手道谢。
郝摇旗道:“公子,下次打宜昌,我房县一定派出步骑主力!”
之前几人商议过,郝摇旗现在盘踞的房县有些偏远,若是攻下宜昌、荆州,则优先由他来负责驻守。
随后其他四人纷纷说着这般话,这物资分配在一片友好氛围中完成。大家也都松了口气,话题渐渐轻松起来。
陆安这时注意到文安之一直在咳嗽,咳得不算厉害,但很频繁,每说几句话就要咳几声,脸色也不太好,有些苍白。
他皱了眉,立刻关切地问:“督师,最近身体可好?咳得如此厉害,可有找郎中看过?”
文安之摆了摆手,笑道:“老毛病了,不妨事,冬春交替,这夔东湿气重,我这把老骨头有些不适应罢了。”
陆安短暂沉吟一瞬,便摇头道:“我有个提议,不如将总督衙门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