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大胆,他这是在谋逆!”青衣官员大吼。
东宫属官们只感觉找到了知音:“就是谋逆,所以我们众位属官,前来死谏。”
青袍官员:“来来来,咱们一起跪,我让点位置给你。”
最后,午门外,跪了一千三百多人。
……
“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靖安王府,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李承泽躺在床上睡大觉呢,一点都不慌。
管家老胡推开门,李承泽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殿下,天塌了啊。”
李承泽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塌了就塌了呗,屁大点事。”
管家老胡都快急死了。“殿下,皇宫午门外,跪了一千多名官员啊,他们都在死谏,让殿下您自裁谢罪。”
李承泽把身子翻过来:“毛线自裁,有本事让父皇下旨把我砍了。”
管家老胡:“殿下,您快想想办法吧。”
李承泽无所谓:“哦。”
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觉:“想不了,爱咋咋滴。”
管家老胡看着实在没办法了,自己往外头跑去。
靖安王府门外,百姓排着队施粥。
管家老胡站在门口大喊:“各位乡亲父老们,施粥一月,是靖安王殿下亲自下发的命令,今天不过是第一天,但施粥一月的活动,可能要终止了,实在是对不住各位。”
正在打粥,和还在排队的百姓顿时不高兴了:“为什么啊?”
“不是说好的一个月吗?”
“今天才第一天,靖安王是不是说话不算话啊。”
“施不起别吹大炮啊。”
管家老胡声泪俱下:“不是这样的乡亲们,是今日有上千名大官,在午门外,请求赐死靖安王殿下,靖安王殿下,性命垂危。”
门外聚集的几千百姓,全部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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