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偏殿里,暖气烧得正旺。
傅庭远却觉得浑身发冷,他绕着那副巨大的疆域图,走了不下百圈,脚下的地板都快被他磨出火星了。
“都快一个月了,青州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停下来,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傅宗德那个老狐狸,不会是发现了吧?”
薛听雪慢悠悠地给咖啡加了一块方糖,用小银勺搅了搅。
“陛下,别急。最好的猎人,总是有足够的耐心。”
她话音刚落,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负责情报的黑甲卫军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帽子都跑歪了,脸上全是汗水和灰尘。
“陛下!娘娘!青州八百里加急!”
傅庭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抓住那份用蜡封好的军报。“快说!”
军官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颤。
“全……全完了!”
“靖王府那三百亩上等水浇地,颗粒无收!种下去的冬小麦,刚冒出个头,三天之内就全烧死了!”
“地里现在一片焦黄,地上还结了一层白霜,用锄头都刨不动!当地的老农说,那地……废了!五年之内,别想再长出庄子!”
傅庭远捏着军报的手指都在用力,他死死盯着薛听雪。
薛听雪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
“哦,那傅宗德呢?”
“靖王气得当场吐血,回府就把他那个孙农官的腿给打断了!”军官的声音兴奋起来。
“他非说是农官们用量没用对,操作不当!可那帮农官也豁出去了,指着王爷的鼻子骂,说他们是完全照着‘神肥’说明书干的,是‘神肥’本身有问题!现在王府里,天天都在打,乱成了一锅粥!”
“哈哈哈哈!”傅庭远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反向kpi!这他娘的真是反向kpi!干得越认真,死得越快!爱妃,你这招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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