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维克多盘旋在这片古老森林的半空中时,一个可以说是完美的目标,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是一只体型修长的黄喉貂。
这只野兽有着柔韧的身躯,在错综复杂的古木和藤蔓间奔跑时,动作行云流水,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原本应该呈现出明黄色的皮毛上,竟然隐隐流转着暗金色的奇异纹路。
每一次张开嘴巴,那两排尖锐的牙齿,以及在泥地上刨动的利爪,都散发着一种能够轻易撕裂铠甲的冷冽寒光。
这种带有额外破甲能力的特征,显然是这片森林赋予它的特殊演化。
“就是你了。”
维克多在空中收拢双翅。
领角鸮的身体化作一颗灰褐色的陨石,从低空直接发起了无声的俯冲。
没有扇动翅膀的扑腾声,只有高速下坠时,气流在领角鸮坚硬的飞羽间被强行撕裂,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嘶鸣。
强大的风压提前一步压向地面,将黄喉貂周围的枯叶吹得四下飞散。
一双闪烁着寒芒的利爪,带着一击必杀的狠辣,直奔黄喉貂的脊背掏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黄喉貂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经反应。
它那覆盖着暗金纹路的柔韧腰部,在急速奔跑中硬生生地扭出了一个夸张的折角。
背部的肌肉因为这种违背惯性的极限发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刺啦——”
利爪擦着脊骨掠过。
维克多虽然没能一把将其按死,但领角鸮那锋利的爪尖,依然在黄喉貂的后背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血槽。
那种利爪切开坚韧皮毛,嵌进紧实肌肉,然后再被强行抽离的真实阻力感,清晰地传递到了维克多的大脑里。
不仅如此,借着这短暂的接触,维克多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打入了黄喉貂的伤口中。
黄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