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心中一咯噔。
她当然最清楚,乔韫为何最不喜欢参加生辰宴。
就连她如今想起当年的事,都觉得心中难受,更何况亲历了一切的乔韫?
“王爷。”长宁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沈绝。
“正是因为我最清楚,所以才想借着这次机会,在生辰宴上当着众人的面,跟王妃赔罪。”
沈绝微微挑眉,没有接话。
“当年的事,是我做得不对。”
“这些年我总想起她沉默落泪的样子,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长宁真切道。
“我不求她原谅,只是想亲口跟她道个歉,往后她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沈绝看着她,沉默了许久。
长宁公主与陆秉文都不敢说话,静静在原地等着沈绝的回应,两个人并肩站着,双手放在身前,仿佛两个受训的孩子。
弦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心中觉得奇怪。
他们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舅母的事情吗?
沈绝却侧过头,朝水边看了一眼。
乔韫正蹲在水边专心叠纸船,耳边碎发飘飞。
她的头发太软,晨间梳好的头发,如果不用发油定型,走动太多,很快便有碎发。
乔韫不爱用发油,觉得腻腻的,脑袋不舒服。
谨言也不喜欢给乔韫用发油,她觉得乔韫头发要靠食补,补得光滑水亮之后怎样都好看。
沈绝也不喜欢她用发油,甜味太腻,不如她自己的香气好闻。
于是她便经常有零散碎发落在耳边,阳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多了一层滤光,照的她无与伦比的温暖漂亮。
她仿佛感觉到什么,一抬眸,便撞上沈绝的沉沉的眼神。
乔韫朝他轻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