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总局那场表彰大会散场。
梁文源的脚就没沾过地。
大会上被刘建成点名表扬,外加南江州超实打实卷进来的四十多亿现金流,更有后续那三百多亿的潜在盘子。
这笔账算下来,整个南江州代表团成了四九地界最烫手的香饽饽。
大环境摆在这,谁不想要政绩?谁不眼红gdp?谁不想跑步前进?!
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不能你老梁一个人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别人留。
于是乎。
陈烨在隐秘私房菜馆里啃着排骨教高战怎么发大招。
梁文源这边刚在酒店床上合眼眯了不到俩小时。
就被几个东部沿海的州府大员生拉硬拽,直接架进全聚德包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圈老狐狸终于开始交底了。
东海州副州长老徐端着茅台,红光满面往梁文源这边挤。
“老梁,老哥哥敬你一杯。”
“咱们东海跟你们南江,那历来是兄弟单位对不对?”
老徐碰了下杯,压低嗓音。
“苟富贵,勿相忘啊!”
“你们家那个00后,借我们东海用几天。”
“就几天!”
“方案出了立马全须全尾给你送回去,包机接送,绝不亏待!”
北河州的宣传主任不干了,一把挤开老徐。
“老徐你要不要脸?”
“你们东海州一年几百亿的宣发预算,还跟我们抢人?”
“老梁,借我们!”
“北河州正愁下半年的冰雪节没路子,让小陈来给我们号号脉!”
这帮人目的明确。
借人。
而且点名只要陈烨。
梁文源手里端着酒杯,被吵得脑袋生疼。
借人?借个屁!
这活爹在南江州干的事,哪一件不是踩着红线在跳舞。
放去别的地方,真要是捅出篓子,这笔账还不得算到他这个州长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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