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拿着面包,脸上一片真诚。
沈静宜一顿,接过来打开,“好,谢谢。”
她食不知味地吃了半包面包,有点噎,正要喝点水,无邪就拧开了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
“谢谢。”
咕嘟咕嘟顺了顺喉咙,沈静宜抠下晕车药吃了。
无邪太真诚了,要是之前她就顺水推舟再逗逗他了,可现在她浑身不自在。
手里捏着矿泉水瓶,沈静宜斟酌着,有股现在就直接把她和解雨臣的关系说出来的冲动,可是这样一说出来场面得多尴尬啊!
谁问她了?
而且直接忙着说出来在无邪耳朵里就是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但当初先招惹他,先动嘴的是她啊!
沈静宜要痛苦面具了。
一定是晕车药药效还没起来的缘故。
矿泉水瓶被她捏得水都溢出来了些,恰好胖子又转了个弯,瓶口一倒水就差点倒她腿上了。
“小心。”
无邪托住瓶底,笑道:“还喝吗?不喝我就把瓶子拧上了。”
沈静宜摇头,松开手。
无邪把矿泉水拿走,拧上后放到前座后背的袋子里。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袋零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你随便拿。”
沈静宜点头。
无邪又翻出一个mp3,“这里面下了点歌,你要是无聊了可以听着解闷。”
“耳机在这里。”
他把mp3和耳机都放在两人座位之间。
“好,谢谢你。”
沈静宜心情复杂地垂下眼眸。
收到谢意的无邪抿起一个腼腆的笑,“不用。”
一路上胖子和无邪换着开,晚上恰好遇到个小旅馆,三人就开了两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