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整好倒完一瓶。
林洛毫拿起另一瓶酒,毫不客气的倒进自己面前大碗中。
吨吨吨。
粘稠芳香的酒业顺着瓶口流出,很快就剩了个瓶底。
邝东来看的脸都绿了。
心中狂喊:老子请的客!
你个狗杂种好歹给老子多留点啊!
直到瓶子倾泻快成九十度了,林洛才停手。
把酒瓶放到邝东来面前:“哎呀,不小心倒多了。”
“小邝你就舔舔瓶底尝个味得了。”
邝东来铁青着脸,竖起酒瓶往自己杯里倒。
滴答滴答。
滴了半天都没凑够半两,真算是舔瓶底了。
恨!
大恨!
简直是有生以来的奇耻大辱!
邝东来恨的暗暗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林洛。
林洛举起酒杯开心道:“爸妈,雪儿,咱们走一个。”
慕容炎早就迫不及待。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没有普通酒的辛辣刺激,只有浓郁芬芳和甘甜,顺着嗓子眼下去化为暖流,让人无比舒坦。
“好酒,真乃仙品!”
“咽下后依然唇齿留香,非同凡响!”
慕容炎大赞。
刘悦容和慕容雪也抿了一口,喝完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邝东来一边暗骂林洛,一边举杯喝下那半两不到的酒液。
只有林洛面色如常的喝了一大口。
因为他喝过更好的酒。
完全没把这贵重老酒当珍品,反倒如普通酒般牛饮起来。
“唔,马马虎虎还能入口。”
邝东来使劲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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