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王砚明闻言,尴尬说道:
“学生并未收到衙门送达的请帖。”
“但……”
“没请帖?”
不等他说完,那衙役眉头就皱了起来。
声音也冷了几分,没好气道:
“没请帖你来凑什么热闹?”
“今日乃是县尊宴请新科优异学子,岂是随意能进的?”
“去去去,别挡着道!”
说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王砚明神色不变,继续道:
“差爷容禀。”
“学生王砚明,乃本次县试案首。”
“系衙门疏漏,未及送达请帖,可否请差爷向内通禀一声。”
“或,查核一下受邀名单?”
“案首?”
那衙役愣了一下。
再次仔细看向王砚明,眼中怀疑之色更浓。
他这几日也听说了,今科案首的确是个寒门学子。
但,眼前这少年,未免也太年轻太普通了些……
“头儿,我听说案首好像是姓王……”
这时,旁边另一名年轻衙役也凑了过来,低声道。
“等着!”
“我让人去核对一下!”
年长衙役听后,叫来一人,吩咐几句,那人很快便转身进了县衙。
“有劳了。”
王砚明躬身一礼道。
随后。
便和父亲王二牛退到一旁,耐心等待了起来。
阎王好骗,小鬼难缠,这些小吏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
些许风霜罢了,不足一谈。
“继续核验!”
年长衙役挥手说道。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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