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那我岂不是每天就只能睡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还不够?”
张举人冷冷道:
“我当年备考,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您是您,我是我啊!”
张文渊哀嚎道:
“我脑子笨,睡不够更记不住东西!”
周氏也心疼了,连忙道:
“老爷,一个时辰是不是太久了?”
“渊儿才十三,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睡不够可不行。”
“要不,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张举人看着她,叹了口气道:
“夫人,你知道院试意味着什么吗?”
周氏一怔,说道:
“不就是考个秀才吗?”
“考秀才?”
张举人摇摇头,说道:
“考中了,是秀才。”
“是见官不跪,免役,受人尊敬的秀才。”
“是咱们清河县正正经经的士人阶层,没考中,就还是个童生,还是个白丁。”
说完。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母子二人,声音沉了下来,道:
“我虽是举人,可那是自己苦出来的。”
“渊儿天资不如我,若再不刻苦,凭什么考?”
“凭那张脸吗?”
周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举人继续道:
“你以为我愿意逼他?”
“我看着他每天读到三更,早上天不亮就起,心里不疼?”
“可疼归疼,科举这条路,没有捷径,他今日偷的懒,明日就要在考场上还。”
“到时候名落孙山,哭都来不及。”
周氏眼圈又红了,低声道:
“可,可渊儿还小,今年才十三。”
“慢慢考不行吗?这次不中,下次再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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