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学生记得。”
冯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他把批好的公文搁到一边,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行了。”
“这几篇稿子你拿回去慢慢看。”
“要改什么,不用问我,你也好放开手脚。”
王砚明沉默了片刻,朝冯允深深鞠了一躬。
冯允摆了摆手,已经低头看下一份公文了……
相比其他只会袖手清谈的官员,他已经堪称勤勉了。
……
随后。
王砚明回到府学时,太阳正落下去。
养正斋的门大敞着,里面人声鼎沸。
张文渊站在窗前,手里举着一份刚印好的报纸,正侧着脑袋对着窗口的余光看。
李俊靠在桌边,手里也有一份。
范子美坐在角落里,把报纸举到眼前,一只手抚着纸面。
蒲松林和谢临安站在门口,各捧一份,看得入神。
陈文焕也在,身后还跟着两个诗社的生员,一人抱着一摞刚搬进来的报纸。
地上堆了好几堆,墨香浓得化不开。
“砚明!”
见他进来,张文渊快步上前,把报纸塞到他手里,说道:
“你看你看!”
“这期的版式比上期好太多了!”
“周山长的经义讲解印在最前面,你看这雕版刻的字,周山长那个学字的三点水,刻得跟他手稿上一模一样!”
王砚明接过报纸。
第二期旬刊在手里摊开,纸张比第一期厚实了不少,墨色均匀,版面加了边框花纹,每一栏之间的分隔线刻得笔直。
周鹤亭的经义讲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