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府账房内,算盘声细碎急促。
老账房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老花镜,捏着账本的手直哆嗦。
“世子爷,大清早支取三十万两银票?”
“这可是王府在京城大半年的流水,郡主若是知晓……”
“少拿我姐压我。”
陆玄将茶盏磕在桌面。
“秋猎在即,我得弄点保命的行头。”
“命都没了,留着银子给那帮孙子买纸钱?”
“拿钱。”
老账房无奈,只能将一叠带着大通钱庄印记的银票装进锦盒,双手递过。
陆玄起身,随手将锦盒揣进怀里,拍了拍一旁的王多肉。
“走,去天宝阁。”
王多肉睡意全无。
“世子爷,去天宝阁?”
“那可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黑市,背后老板连皇室的面子都不卖。”
“咱们带这么多银票,别被人当肥羊宰了!”
“不卖皇室面子?那就对了。”
陆玄大步向外走去。
“我现在最烦的,就是皇室。”
两人出了王府,雇了辆不起眼的马车,七拐八拐来到西市尽头。
穿过幽暗巷道,一座通体由漆黑玄武岩打造的地下塔楼拔地而起。
天宝阁。
此时的天宝阁门前,两扇镶金大门紧闭。
门外青石板广场上聚集了数百名散修与世家子弟,怨声载道,却无人敢上前。
“凭什么不让进?老子大老远从蜀州赶来,就为了今天的防具专场!”一个刀疤大汉压低声音咒骂。
旁边一名锦衣公子赶紧捂住他的嘴。
“没看见那是谁的人?今天三皇子府上的首席门客周先生亲自带队,重金包场!”
“三殿下马上大婚,加上秋猎在即,周先生放话了,今天的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