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灵气瞬间溃散,被硬生生剥离出这片空间。
方圆百丈内的白骨无声无息化作齑粉。
陆玄首当其冲。
周围空气重如铁块。
体表汹涌的赤金色纯阳真气发出“嗤嗤”声,被硬生生逼回丹田。
陆玄闷哼一声。
双腿重逾万钧,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脆响。
奇经八脉被死死锁住,呼吸艰涩。
“感觉到绝望了吗?”
赵承业沐浴在金光中,双手负背,一步步踏入阵法中央。
四名通窍境巅峰的死士守住东南西北四个死角。
冰冷的盔甲在金光映照下泛着寒光。
“在大乾的疆土上,修大乾的武道,吸大乾的灵气。”
赵承业每走一步,玉玺上的金光就强盛一分。
压在陆玄身上的皇道龙气随之重上一倍。
“皇权天授,万法臣服!我大乾皇室的龙气,对你们这些臣子有着天然的法则压制。”
“你爹镇北王手握三十万重兵又如何?在这股力量面前,在父皇面前,他只能摇尾乞怜。”
赵承业走到距离陆玄不到三丈处。
眼神怨毒。
“而你,镇北王府的一条狗,居然妄图反咬主人?”
“去你妈的……主人……”
陆玄死死咬着牙。
额头青筋暴突。
他强撑着脊梁,汗水混合着血水砸在坚硬的白骨地面上。
“就凭你这软脚虾……也配给我当主人?”
陆玄强忍着经脉痉挛的剧痛,扯出冷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赵承业脸色骤冷。
他猛地握紧右拳。
赤红色的皇家罡气与半空的皇道龙气疯狂交织,在拳锋上化作硕大的金色龙头虚影。
“镇北王府的狗,给我跪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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