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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很大,轻轻一握就把她整只手包住了。
掌心干燥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牵着她下了马车。
落地之后,他没松开。
余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
秦砚珏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牵着她。
余晚棠挑了挑眉。
这是想演戏给别人看,告诉所有人他们恩爱?
还是——
算了,不想了。
反正不亏。
福晟楼是上京城最大的酒楼,三层高的木楼雕梁画栋,门前两盏大红灯笼高高挂着,里头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两人牵着手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不少人都看过来了。
有认出秦砚珏的,有认出余晚棠的,更多的是两个都认出来了。
然后目光就黏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移不开了。
窃窃私语声瞬间响了起来。
“那是……秦国公世子?”
“旁边那个就是余晚棠吧?”
“他们还牵着手呢……”
“不是说……”
余晚棠充耳不闻,大大方方地跟着秦砚珏上了二楼雅间。
小二哈着腰跟在后面,殷勤得恨不得把整个酒楼搬给他们。
秦砚珏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余晚棠坐在他对面,接过小二递来的菜单,翻了两页,开始点菜。
“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翡翠虾仁、一品豆腐、再来一份桂花糕,一壶桃花酿。”
她点得飞快,合上菜单递回去,又补了一句:“鳜鱼要现杀的,狮子头多放点肉。”
小二连声应着,飞奔下去了。
秦砚珏看着她,目光复杂。
“倒是好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