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沈寒洲好了很多,笑着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沈寒洲捏着手里的瓶子,点点头,轻声道:“好,晚安。”
“晚安。”说完这句话,苏念转身离开了。
沈寒洲默默盯着苏念的背影,眼神复杂、、
苏念回到病房,轻轻躺在陪护床上,满脑子胡思乱想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念念。”爷爷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念呼吸一滞,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看着爷爷,苏老爷子靠着身子,坐在床头,暖黄的灯光中,苏念看到了爷爷眼中的疲惫。
“念念,爷爷对不起你,没有教育好你爸爸,让你早早就失去了母亲,这些年我十分后悔,如果不是我当初坚持,非逼着你爸爸履行婚约,你妈妈也不会死了。”
苏念默默听着,没有回应爷爷,当初爷爷想跟傅家联姻,有自己的私心,他的目的是为了给儿子铺路,要不是他强行拆散白梦蝶跟苏扶风,白梦蝶也不会报复妈妈。
这件事情里,爷爷不是无辜的,可爷爷不是恶毒的人,他可能并不知道,是爸爸推倒了妈妈,害的她撞到肚子,最后导致她大出血,苏念喉头发紧,张了张嘴,嗓子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爷爷叹了一口气,“都是因为我,才害了你妈妈跟你哥哥。”
苏念躺在床上,没有回应爷爷的话。
苏爷爷盯着孙女,继续说道:“你妈妈死的时候,我将她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她给你们兄妹二人,留了一箱子老物件,就连现在的公司,也是你妈妈留下的,我会让你爸爸,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都还给你。”
“什么?”苏念腾一下坐了起来,心中满是震惊,上辈子,爷爷临终前,并没有跟她说宝物的事情,还有公司?也是妈妈留下来的?
也就是说,苏扶风跟白梦蝶,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妈妈的,他们一家四口,拿着妈妈的财产,过着享乐的生活。
苏扶风这个凤凰男,踩着妈妈的肩膀,爬到了人生巅峰,得手之后就鸠占鹊巢,卸磨杀驴。
当年苏扶风追求妈妈,恐怕就是惦记上傅家的产业,心里早就盘算着,将妈妈手里的东西都占为己有,这种靠趴在女人身上吸食好处,吃人不吐骨头的烂人,早就该死了。
苏念半靠在床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从小到大,她跟着爷爷在县城生活,吃穿用度都非常朴素,而苏扶风这个渣男,却带着白梦蝶母子三人,过着奢华无度的生活,他们怎么好意思?
爷爷为了让儿子过的舒心,把自己带回县城生活,无视苏扶风对自己的冷漠,牺牲了自己跟妈妈,一家人就能过的幸福,所有的人都默认了这个结果。
这么多年,只有自己提出了质疑,是自己跳出来,掀翻了桌子,打破了平衡,才让埋藏多年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此刻,就算是爷爷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还给了她,她的心中依然感觉失落。
上辈子,爷爷临死之前,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东西,县城的房子,妈妈留下的公司跟老物件,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爷爷当时为什么没给自己,肯定是留给苏轩了,因为苏轩才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是苏家的大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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