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个本事吗?”
赵继昌本就是因为嫉妒,才指使赵承业去求娶的宋明棠。
即便求娶不成,也要毁了她。
他与宋守业从小一块儿长大,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那十两银子就是宋守业心里的一根刺。
一旦他飞黄腾达,绝对会疯狂报复。
他岂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赵继昌冷笑:“太傅府嫡长孙?”
“宋守业,你也不拿个镜子好好照一照自己。”
“你一个卑贱的商户,你女儿一个卑贱的商女,也想高攀太傅府?”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瞧瞧,瞧瞧,瞧瞧这嫉妒的嘴脸,”宋守业摇头晃脑,大呼小叫,“老王八蛋,你还不知道吧,云禅大师亲口说的,老子的女儿和谢大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还有呀。”
“老子的女儿和云禅大师是忘年交!”
“嫉妒不死你!”
宋明棠和云禅大师是忘年交的事,还是宋守业在周记照子铺买镜子时,听周记照子铺的掌柜说的。
这个不孝女,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他!
宋守业真是气得牙根痒痒,当下就决定,今日剩余的钱,他至少要贪十两!
宋守业又搅和了一阵。
眼见赵继昌的脸越来越阴沉,也越来越扭曲。
料想赵家少不了一顿互相埋怨后,他也懒得再废话。
狠狠地敲了一阵铜锣,他便吆喝舞狮队的人:“去,将镜子都给我抢回来,不能便宜了他们这群王八蛋!”
待镜子一面不少地拿了回来,宋守业又敲了一阵铜锣,才耀武扬威地带着舞狮队走了。
赵继昌强忍着一腔怒火,等他离开西岸后,回到家中,便一耳光甩在了赵承业他娘王氏脸上:“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王氏捂着脸哭道:“怎么是我的错,你也是同意了的。”
“那是我信了你那句什么她想攀太傅府的高枝,肯定会爱惜自个名声的鬼话,才同意了你的馊主意!”赵继昌怒不可遏道,“现在好了,赵家成了西城的笑话,你满意了!”
王氏反驳:“这怎么能怪我,旁人遇到她这样的情况,都会爱惜名声,是她不正常,如何怪我?”
赵家吵翻天的时候,宋守业离开码头西岸,把舞狮队的银钱结了之后,便抱着镜子直奔旧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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