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命人将酩酊大醉的小薛烨然送回薛府。
李氏见丈夫满身酒气归来,心头又酸又涩。
薛烨然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几乎将她熏得窒息。
“夫人,我心里一直念着你。方才并有意凶你,只是你那些话,传出去难免惹人闲话。我若不故作严厉,旁人便会看轻了你。”
李氏看着薛烨然醉意沉沉的话语,她心里没有欣喜,只有疲惫。
薛烨然总是这样,每次喝醉总是情话绵绵,可是日常又对她大呼小叫,稍有错误,责骂凶悍,让她胆怯。
可她性子好,对于他这些话,又忍不住的质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薛烨然性情虽有些急躁,待她素来也算真心。
这一夜,她耐着性子,悉心照料醉卧不醒的丈夫。
薛家这边的种种纠葛,谢晴一概不知。
就连萧珏心中那点自作主张的盘算,她也全然不曾察觉。
此刻的她,正对着案几愁眉不展。
迟迟不知该如何落笔,写这一封家书。
三日一封家书,有什么话都说透了。
哪有什么事情与萧时安分享。
奈何,谢晴杏眸,带着几分可怜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萧念身上。
自家儿子,一副她不写不罢休的样子。
昨日就催着她写,今日还特地起了一个大早来堵她。
作为娘亲,她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是有点嫉妒。
“你当真要守着为娘写信?再耽搁下去,去书院可要迟到了。”
萧念不为所动,一本正经说道:“娘亲若是担心我迟到,便快些动笔便是。前日爹爹的回信,足足写了两大张纸,写给我和祖母的却只有寥寥数语。若是您迟迟不回信,爹爹定会难过的。”
是,萧时安寄了厚厚一沓的信封,驿站送信的人,看向谢晴的眼神都带上几分揶揄。
还称去往战场的家书,都没有这信厚。
谢晴当下都不知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