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红透,带着哭腔哀嚎,“我们王家平日里修桥补路,到底招谁惹谁了,要下这种绝户的毒手......”
苏辰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掌心倏然一翻。
体内精纯的道家灵气顺着指尖轰然灌入那团厌胜镇物。
“嗡!”
一声轻响。
那缠绕在一起的头发、骨片和红线,竟凭空冒起了一层诡异的黑色火苗。
那火苗感受不到半点寻常火焰的炙热,反倒向外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腥臭味!
燃烧之时,火光中竟隐约传出如怨妇泣血般的细细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老爷看得脸皮狂抖,大气都不敢喘。
其余的家丁丫鬟更是被这诡异骇人的场景吓得双腿打摆子。
黑火烧了片刻,那团镇物终于化作一撮黑灰。
夜风一吹,洋洋洒洒地散落在月亮门旁的泥土里,那股阴寒之意这才散去些许。
苏辰随意拍了拍指尖上的灰烬,眼神平静地看向王老爷,“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不知道......真不知道......”王老爷脸色煞白,连连摇头,说话时牙齿都在上下打架,“我们做买卖的,和气生财,但难免也有利益冲突得罪人的时候......”
“粮行、布行、码头、货栈,哪一处没有几个商业上的对头?可真要说是谁能狠下心使这么阴毒的手段,我......我一时间,是真的想不出来啊......”
苏辰闻言没有多问,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李胜。
李胜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见苏辰这尊大神望过来,赶紧摆手撇清,“苏道长,我也没听说岳父最近跟谁闹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生意场上的烂账太多,回头我一定发动保安队的人暗中慢慢查。”
王老爷深吸几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苏辰,低声道,“苏......苏道长,除了这两样东西,院子里......应该没别的不干净的了吧?”
这句话说的极轻。
此刻的他,是真的怕了!
马车底下贴着招魂符,月亮门下埋着厌胜镇物......
若这偌大的宅子里还有别的东西,那他们一家老小这十几天,简直就是睡在铡刀底下!
苏辰没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