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川跟着陆行舟穿过主街,沿途沙匪瞥见被“看管”着的他,眼中恨意翻涌,却无一人敢妄动。
叶寒川对此浑不在意,神色平静。
“行前辈,您来了,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许敬山远远看到陆行舟,立刻迎了上来。
他已将所有重伤者集中安置在一间较大的木屋里,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血腥味。
陆行舟微微点头,不作多言,径直踏入木屋。
他走到潘文身边,指尖轻搭在对方腕脉上,闭目探查片刻,随即从旁取出银针。
手腕轻抖间,银光闪烁,数根银针已精准无误地刺入潘文胸前、肩颈的几处穴位,稳稳托住了他那几近涣散的气息。
接着,他取过一把小刀,干脆利落的将潘文身上的箭矢拔出,又迅速拿过草药,揉碎后厚厚地敷在伤口处,再用布条一圈圈仔细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转向其他伤员,诊视、施针、敷药……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滞涩。
他那娴熟精湛的医治手法,看得一旁的叶寒川和许敬山等人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从没想过,陆行舟不仅实力强悍,医术竟也如此了得。
将近一天的时间过去,陆行舟终于将所有重伤之人的伤势都稳住了,只需后续细心照料,便可渐渐痊愈。
“许敬山、红绫、彭杰,你们几位头领也该为地下石城的未来好好盘算盘算,劫掠与对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今天的情况你们也亲眼看见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我刚和叶城主提议过,由他给你们提供资源,你们则成为他们的雇佣,为他们抵抗外族攻击,当然,一切都取决于你们自己,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陆行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显然这一天的高强度救治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许敬山等人听罢,皆陷入了沉默。
他们何尝不明白陆行舟的用意,只是心中的芥蒂难以轻易放下。
犹豫片刻,许敬山抬头道:“前辈,我们实在不太信本地人,这些年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心寒。”
叶寒川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过去的事,我不否认,但其中也有缘由,不能全怪我们狠心,至于接不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