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太医都皱着眉,轮流给雍承安把脉。
雍帝见他们还要一些时间,便问谢兴怀。
“你今日和安儿一起来,是出了什么事?”
谢兴怀张了张嘴,本来准备如实说出来。
但他刚张开嘴,床上的雍承安就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仿佛睡梦中还在承受着疼痛。
谢兴怀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雍承安为什么处处谨慎小心,却又不敢告诉雍帝和皇后。
信王的手,实在伸的太长了。
他们刚到太极宫,准备揭穿他的真面目。
下一秒,雍承安体内的蛊虫就发作了。
这是一个警告,既是给雍承安的,也是给谢兴怀的。
谁敢保证,如果谢兴怀说出了原本要说的话,雍承安体内的蛊虫会怎么样?
会不会再次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
谢兴怀咽下原本要说的话,只是摇了摇头。
“太子殿下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想您了。”
“臣今日恰好进宫探望太子殿下,便陪他一起来了太极宫。”
谢兴怀的说辞没有问题。
按理来说,雍帝不该怀疑的。
但是他偏偏看见了谢兴怀瞥向雍承安的那一眼。
之后他的嘴型就变了。
至于他原来想说什么,雍帝无从得知。
眼见从谢兴怀这儿问不出什么,雍帝心烦意乱的在殿内走来走去。
“怎么样了?你们这么多人都不能给朕一个结果吗?都是庸医吗?”
雍帝只能把气都撒到太医身上。
宫里的这些太医都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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