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里,除了杀掉郑天寿后,便静静站于原地不动的丁一外,再无他人。
燕顺身躯伏低,策马奔腾,朴刀斜背身后,尤觉威势不够:“驾,驾!”催个不停。
燕顺做羊马商人时,经常进入大辽,再转入塞外,曾与马贼交手,也与牧人交流过,他的骑术非常精到,极有信心,前方的喽兵,没有半点阻挡,燕顺如水中游鱼,速度不减,游刃有余地绕过众人。
“杀!”喽兵受燕顺鼓舞,嚣叫着围杀上来,许多犹豫纠结的也跟着扑上。
数十个喽兵手持长兵配合盾牌手,分成几拨,密密匝匝地顶着阴冶平,阴冶平身法轻灵,一沾即走,决不在一个地方停留,竟是在稠人如织中穿行,若非王英时不时冲杀而过,在阴冶平身后弄影,这些喽兵,他一人就能杀散,还有些喽兵未能组织好,在外围与阴冶平纠缠。
居于高处的弓箭手,功力达不到,眼力跟不上,利箭净都落在了空处。但这并不代表轻松,喽兵们并不是一定要碰到阴冶平才能出手,时不时有些短斧与飞矛划过天空,距离很近的手掷武器,阴冶平险象环生。
周通身体僵直,他心中全是绝望,肩上的小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它让自己动弹不得,就象一个只能看戏不能入戏的局外人,在外人眼中,周通跟前的空气,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整个人与蛇都看不真切,在火光辉映下,如时隐时现的影子,独立于战场之外,无人关注。
数次策马未能建功,又见郑天寿身死,王英出离愤怒了,再一次扑杀阴冶平时,尾端杵在马臀,驱赶战马时,翻身跃起,升上半空。
战马后臀负创,仰天长嘶,奔行中后蹄急蹬,前蹄高抬,鬃毛甩拂,面目狰狞,两排大白牙反光,纵跃过数步远,泰山压顶般向阴冶平落去,两只粗大的前蹄蹬踏向阴冶平头颅。
在战马的肩背侧上方,阴冶平的另一侧,王英升到最高点,朴刀自上而下,就是一招力劈华山,阴险毒辣,以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