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对方一把,友好的说道。
莎朗的笑容更灿烂了,“是吗?有多便宜?”
“一杯咖啡怎么样?”罗杰斯问道。
莎朗耸耸肩,看了一眼自己睡衣的装扮,还是拒绝了。
“谢谢,不用了,我已经拿了好多下去,而且我刚穿着白大褂从传染病房回来,所以……”
知道对方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罗杰斯也没强求:“那好吧,我会保持距离。”
“希望别太远。”莎朗一笑,转身要下楼。
只是中途,她却又转过身提醒道:“对了,你房间内的音响好像没关,已经响了很久了。”
“是吗?谢谢了。”
“不用客气。”
目送莎朗下楼,罗杰斯转过身看着自己房间的门,微微皱起了眉头。
音响没关?房间里确实有音乐,但他明明记得,早上自己刚从印度洋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根本就没有音乐啊!
罗杰斯立马谨慎起来,轻声的打开门,进入了自己房间。
门口的走廊上还悬挂了他早上放在那里的振金盾牌,罗杰斯将它拿在手里,慢慢走到里面,来到了播放音乐的客厅。
因为已经进入夜晚,里面也没有开灯,只能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看见一些里面的情况。
只见,自己的音乐转盘边上的椅子上居然坐了一个黑人的大光头,还是独眼的,要不是他的视力好,还真发现不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黑人。
看到这个黑人在自己房间,罗杰斯的将刚刚的谨慎小心放了下来,也不满的说道:“我好像没给过你我屋子的钥匙?”
“你觉得我需要钥匙吗?”黑人独眼大光头当然就是尼克弗瑞了,他努力的将身体从摊着的姿势挪正,然后解释道:
“我被我老婆赶出来了,没地方住,只能来你这里。”
“你结婚了?”罗杰斯疑『惑』的问,貌似,他可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人提起过,弗瑞居然还有老婆?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我知道,尼克。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