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茶,自己也照样敢喝下去。
两人不能很坐了。茶摊的人越聚越多,前面来的当然不走了,还想看剧情的下集,保不齐故事还没完哪,那沁园四季会不会不甘心而打转回来?后面来的人则忙打听前面发生的事,一个个好奇宝宝模样。
女侠一双眼睛空望茶摊前方,不远的一座光秃秃的山梁,不知问了一声谁,“上城里么?”
麦高感觉是在问自己,但人家并没看自己,又若果不是问自己,她那音量圈里没有第二个人。
有美邀请,别说自己正好一路,哪怕不一路,拐头也拐回头的一路。“是啊,正去呢。”
女侠也不看,好像正等这话。两人起身,上路。麦高发现女侠的步伐是那么的健弹,盈足,且翩翩如飞。麦高也不是瓤瓜,暗起飘零步,不显山不露水的跟进,女侠初始起,略感诧异,旋即,只当是男人的步幅大了。
一路秋色惘张在天地间,触碰在心底,泛出一丝惆怅和几许淡淡的忘恋。一阵刮一阵的秋风,把叶毫不顾惜的从枝上拽下,卷黄的叶和枯干的草在空中忽高忽低的打着旋,翻起,飞上,随风无奈的飘散到不知的哪里。总是怕满世界的落叶景象,怕孤雁南飞的凄厉的叫,怕黄昏里的日未落,月未明,曾经年青的希望消散在冷酷的现实。啊这迷失的季节,往往让人伤感一年的过往,甚至迄今的一生。
麦高默默感慨。
“读书人走路都是不言语的么?”女侠走半天了,还没见麦高搭讪自己,还真的与众不同啊!换个人早恬躁上了。
有美在旁,不想旖旎风光,偏去想莫名惆怅。冷落了身旁美人,罪过,罪过,更是浪费美好时光,“哦,内个,……”脑袋瓜一时转圜不来,想找出一个最合适的话头。
女侠就笑,“如果我是个男人家,我也做个读书人,懂的多,知道的多,把这个世界的事,全都捋捋清楚。”
唉,我的美女唉,你想的倒美,如果你能把这个世界捋清楚了,那么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