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巡逻的,他恐怕前面堵截后头追的,麻烦受不了,干脆,索性不下地了,在房顶上跑,这里好啊,宽敞,凉快,蹦高带跳远,绝佳的跑酷场所。他耗星人一样拼命逃,她喵星人一样拼了命的追,两个黑影在济源城的上空表演起猫捉老鼠的连续剧。
但瞧没有观众,只有眨眼的星星。
空中自是一番光景,房顶连房顶,院落比邻院落,街墙衔接街墙,貌像田野上一方块一方块的阡陌连连。他在前头没方向的跑,哪里有接上的路往哪里跑,她在后头认准一个方向追,好几次差不点揪住他的“尾巴”了,飞跑的夜行衣飘摆起来的后襟摆。
从低矮的墙头跑过来,碰到个高山墙,他根本来不及用金刚飞爪,鼓足了全力大踏步助跑上去,还好,钩住了一根凸出来的椽子,那根椽子已经风漏雨的糟朽了,差丁点崩坍了,要说不错了,否则掉下去的话不堪设想。上了房上,返身瞧,不用瞧也知道,她也施展了轻功,钩到了椽头。他本能的一脚踹过去!这要是踹中了,她那白皙的手指头不折也要见血见肉。她又不能松手,一旦松手掉落回去,再追恐怕插翅难追了。她真的不知所措了,“哎呀”闭上眼。
拼上挨一踹!
火石碰出火花的瞬刻间,他反应亟速,把大脚回收了去,他哪里舍得踹?因了力道腾空,还差不点栽了下去,回头,继续逃。
她已经闭眼了稍一刻,不觉手上痛感,睁眼瞧,那黑影已不见,嘿,你个笨贼,天赐良机,你不用,别怪我反手掌乾坤!运足内力,一个母猫跳房,上到房顶,轻舒一口气,蹽脚继续追。
这一刻工夫,不见了那淫贼跑哪里去了?前面已无路,左边一道墙,极窄凵,长长一溜,时间不足以他跑没影的。肯定在右边!
右边,一个黑深深的隔断,两房间丈把远,那房比之这房还高一鼓节,嘿,那家伙还真行,功夫不弱嘿,她退后,一直后退到左边墙头,瞄准步点,起跑,跳,落地,如蜻蜓点水般轻盈。稳住身形,低头打量四周,瞧见那黑影忽一闪,小样,哪里跑!
这回要跳下房顶了,房顶上的路到头了,连地面上的路也到头了,一条城内小河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