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眼镜蛇“簌簌”吐出的毒信,直猛的袭向麦高的心口。
两人紧贴的太紧,那老头的眉中痣都清晰闪现,麦高的脑袋瓜刹时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招,因了平素里用惯了矿镐,反射性的用断宽剑刨矿一样的刨那持剑的右手,岂料那手腕一翻,长剑尖咯噔崩拐,换个方向,换出七八十个新生剑尖,密密麻麻的如网兜来。
麦高瞬刻激醒,这是要命的节奏要命的网!
世上任何网都是纲举目张,麦高要破网破在何处?网中心,便是那网的提绳所在。上下左右全是网,不如向前拼命,断宽剑虽短,但灌足了力道,刀芒闪跃在碴口,竟喷出浅青色的火焰,剑刃未到,剑气早先发至,叶川真手背灼伤,如果勉力再向前送剑,能不能刺中敌人不知,自己的右手也许断送了,划不来哉,即刻回撤。
这一个撤,所有的剑花统统开败,半空中只剩下闪闪灭灭的光晕,像极了烟花开败的余火。也是麦高生死关头激爆出来的潜能,通透了人与物的绝缘,相间直接传了热,传了电,嚯,感觉手上兵器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随心所欲所运用,麦高震一把手中剑,神经波导向剑尖,“锵”的一个心灵颤音,又回传给手握,麦高一呼一吸间把断宽剑一震一摆,接又一弹一抖,那丝丝绵力好像听话一般,麦高犹自不信,收回功,刀芒即之消弭如断电的焊火,灌足力道,刀芒又起,呲呲灼灼的喷发火苗,质感明亮且真实。
叶川真回身布防,这小子有如神功,不愧是震杀了夸娥子和山涛的人,做了匪首也名至实归,可惜这号人才不致我所用,否则,黄河南北这美丽江山统统笼我袖中也。
二把舵瞧见麦高危悬,操起长枪上来助战,二丁一。
叶川真虚与周旋,步调极灵活,一把长剑眼见拔向麦高,却在中途倏忽的改变方向,直刺往二把舵。二把舵反刺,叫嚣道,你长剑再长也没有我长枪长!
长剑是没有长枪长,但长剑能拐弯长枪不能,且见那长剑像蛇一般缠绕在枪脖颈,足有三四圈,一仄歪一提拉,矛刺望空里扎去,已是无效劳动,发一喊:“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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