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中大家不乏谈论西部平乱之事,每每有人说道自己随贼子合阳王曾经作乱无不是在酒力的作用下不顾仪态的顿足捶胸,当说道陆小凡尚只是一位将军之时就对归顺的藩王宽厚礼遇之时又无不是潸然泪下,当然这其中并不完全是因为陆小凡的宽厚感化,更多的是后怕!现在自己能够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自己醒悟得早不然的话当时那漫天的飞龙与众多的术士,哪路藩王也不敢说自己能够抵挡得了。
当然这些只是席间的一些小插曲,而主场的段子自然是金华大战诡异的千总,是如何如何的惊心动魄。而后现在这位年轻有为的平西王爷又是如何大展神通的大战黑袍狗头据说是神族的神秘家伙。这些当时并不在场的各道藩王谈论起来却是有如身临其境一般,每个人都好像亲眼所见,在一些细节之上竟然还因为小小的诧异争执不休。
“你们一群废物,当日你们哪一个在场啊?”
就在这东首的吴东听得大家讲述而目瞪口呆,每每到了惊险之处也会随着所有人发出阵阵惊呼的时候,就见帐帘未动却是猛然在帐内多出了两人。一位一身黑袍以黑色的斗篷严严实实的盖着自己的脑袋,另一位则是一身紫色衣裙美若天仙的少女。
这二人的出现在坐诸王虽不觉得奇怪却因为军中谣传而有着打心底深处升起的那种畏惧,就好象老鼠天生怕猫一般无二。瞬时间帐中诸人都是止住了谈论的声音,唯有也是酒过三旬的东首王看着这紫衣女子竟然咯咯的笑出了声,心说这次真是开了眼见识了不少的美人呀!这要是再回到东首道可就真的再也没有女子能够入得了自己的眼了!这样想着,却是不安分的站起身来轻浮的说道:“这位姑娘,能否告知芳名呀!”
“时空,记住了么?”
一身紫衣的空虽无好气,却是回了他的话之后对着陆小凡抱怨的说道:“今日设宴竟然把我两放在一旁是不是很对不住我们劳心劳力的帮你破译地图呢?”
“啊!”陆小凡一时语塞,其实不是他刻意不请这两位来赴宴的,只不过是今日之宴并非好宴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