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敢……”
就在这片营地之中距离族长大帐算不得很远的一这处帐内,只有一老一少两人在其中。老的这位正是银月族中那位地位超凡的神婆婆,只见她手中正拿着一根木杖狠狠地击打着躺倒在地被粗壮的蛛丝缠的结结实实只漏出一刻狼头的家伙。而哀嚎不断的此人正是那帐中的一少,罗伦!
“为什么不能?母亲走得早!她老临行的时候就应该将族长的职务交给我而不是那个外人!”
“外人……?”神婆婆又是狠狠抽打下去说道:“他是你父亲!是……是老族长唯一女儿的丈夫!是我银月的恩人……!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乒乒乓乓的一阵敲打,最终的结果就是那地上的家伙不再敢于顶嘴,而神婆婆则是双手拄着木杖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
“你……你这继承人的身份……就……就此作罢,等你姐姐回来再定夺是逐出部族还是终生囚禁。”
一边胸口不断剧烈的起伏一边说出这番话的神婆婆拄着木杖重新回到上面坐好,咣当一声将刚才那根打的已经冒出毛刺的木棍扔到了一旁冲着外面喊道:“来人,给我将此人压下去等待大小姐发落!”
她的一声招呼,门外立刻钻进几名健硕的族人,可是当他们低头一看躺在地上的这位仁兄却是一时呆住了。这不是昔日族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公子爷么?怎么才刚听说他被寻到送来了这里一会的功夫就变得两眼翻白口吐血沫了呢?不用问准是上面那位神婆婆因为之前被关押一事而动了真火气,不过好歹人家也是下一任的继承人!这么做……
“压下去……”就在几名族人恍神的功夫,神婆婆紧接着说道:“好生看管,绝不能让其逃了。”
“是……”
几名族人扛起罗伦一边向外走一边心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