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狂,定期交流,持续时间长。唯一与我想象中的画面所相悖的是,这里没有宛如非法宗教一般的真正的集会,有的只是一群心残破不堪的受害者而已。
这么说或许很残忍:虽然他们希求我来拯救他们,但是我没有拯救他们的义务。只不过,我也忍不住设想,如果我能够来得早些,那就好了。或许混迹在受害者们中间的与蚁群敌对的人,也未必真的就是好人,但这里肯定也有过很多无辜而又良善的人。如果我能够早些救下他们就好了。
另外,我心中还有一处疑惑的地方。假设无貌杀人魔之所以杀死徐全安,是因为徐全安对此事有所参与,那么无貌杀人魔为何会如此痛快地杀死他?
无论是遵循怪谈的内容也好,遵循受害者们的诅咒也罢,无貌杀人魔都应该像是怪谈所描述的一样,将目标拖入影的世界,反复地施加生不如死的拷问,直到心满意足以后才将其丢弃。而那种一击必杀的手法也未免过于便宜参与者了。难不成徐全安与这里的事件无关?
“你在记忆中是否看到了蚁之主的真面目?”我问井上直人。
“没有,他戴着面具。”他摇头,“其他工蚁也是。没有人愿意被受害者们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但即便是遮掩自己的真面目,也无法逃避无貌杀人魔的追踪。因为,如果无貌杀人魔真的继承了我的所有技术,那么他肯定也能够凭借蚁之主和工蚁们的体细节特征,将其从渺渺人海之中识别出来。
“懦夫。”徐盛星如此评价他们,然后皱起眉毛,“等等,有点奇怪。”
他环视周围,“这么多人被折磨,其中的负面感应该会形成大量死气,继而被相关部门观测到才对。而如今非但没有演变成那样,残余在这里的死气量也少得奇怪。”
闻言,井上直人解答道:“我在读取那些记忆的时候,在记忆中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装置。”
“奇怪的装置,是指?”徐盛星问。
“像是我在局里定期举办的讲座里看到过的……采集死气的装置。”井上直人不自信地说。
徐盛星恍然道:“蚁之主折磨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采集新鲜的,高纯度的死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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