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全安到时候又该如何将徐盛星限制在符阵里?我看着此时困住自己的结界,心里有了答案。
“这个结界,是你为徐盛星而准备的。”我说,“他之所以能够在没有灵媒的前提下,找到这处地下水道据点,是因为你故意给他留了线索?但没想到,我会带着灵媒,与徐盛星同时进入这里?”
“如果一开始没有你碍事,一切都会不同。”他说。
或许他是以为,当时与徐盛星一路参加他的寿宴的我,其实是冒牌货;而后来刺杀他的无貌杀人魔,才是真正的我。我并没有澄清这个误会,只是说:“你连他也不放过,这一点倒是与你所仇恨的徐言古如出一辙,都企图对自己的儿子出手。”
“我曾经是真心他的,也曾经对他说过会支援他的自由生活。只不过,原来他根本不需要我的支援。”他沉默了下,然后说,“在我杀死亲生父亲的那天,他觉醒了灵能,从今往后,他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人生。而为了让亲信们相信我确实被徐言古占据了体,我也不得不向他表演出想要安排他人生的样子。但是,看着他自信洋溢的面孔,不知不觉地,演技不再是演技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对你的这种自白不感兴趣。”我说。
“你当然不会感兴趣。因为你同样有着足以挣脱某些束缚的力量。”他说,“你无法理解我的煎熬。我没没夜地关注着他,也想要像以往一样他,心里却止不住地想: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他一边说,一边从上拿出了手枪,“这个念想在我心中盘旋了三十多年。起初我也犹豫过,因为那终究是我的儿子,我能够感到某些来自于血脉中的,像锁链一样的东西在羁绊着我。但到头来,那根本是幻觉而已。根本没有什么锁链。在想清楚这点以后,我便开始买人。本来以为自己会对如此折磨他者一事心生踌躇,但做起来却是意外轻松。”
“你果然是个杀人魔。”我说。
“真正杀死他们的不是我,而是你吧?”他笑了。
“我所说的‘杀人魔’,指的就是你这种以他者的恐惧,和痛苦,以及绝望为乐的人。”
“那些不过是手段罢了。”他说,“况且,如果这样说,你不也是一样?”
“所以,我以后一定也会不得好死吧。”我说,“但现在会是你先死。”
“你要如何杀我?这结界虽然对外部而言脆弱如纸,但对内部而言却是坚不可摧,特别是在经过压缩强化以后就更是如此。你即便拿出那把反灵能武器也无济于事。”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枪口,而结界则进一步地变窄,“话也说得够多了,就到这里打住吧。很遗憾,先死的人会是你。”
同时,我也用自己的血,在裤子的布料上,悄然地画下了都灵医生传授给我的,召唤无貌杀人魔的符号。
“在这里杀死你的,不是我,而是曾经被你残害的受害者们。”我对他说,“他们曾经杀了你两次。而此刻,他们即将杀死你第三次。同时,这也会是最后一次。”
“什么?”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下一瞬间,一只利爪,从后方击穿了他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