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测试的事,只说送他到南洲城寻找亲友,南洲书院测试的事情太过敏感,怕他一人上路被有心人算计了。
阿媛点点道:“嗯,只要听三叔的指挥,没事的!”
宁家的人聚在一起,搭顺风车的人则有二三人聚在一起的,也有像钱鸣一样孤身一人的。
钱鸣一人看了一会儿异地风景夜色,心中寂寥之际,一位管家模样的人来叫。
“钱小道友是吗?我家三叔请你去用膳了!”
钱鸣有些讶异,一般散客都是自己解决膳食,专门请自己吃饭,宁家该是冲着明月观的面子。
宁家车队扎营在一处平地,大帐之内摆了五桌酒席,中间一座主桌,四角各摆有一张辅桌。
主桌人还没到,钱鸣被安排到一处辅桌。
这也正常,明月观在北地声名不显,钱鸣年轻,一身装束看起来像个农村小土鳖,实在太不起眼了。
他这次出来,算是还俗,衣服也不是道服,一时之间没合适衣服,青松道人找附近乡民要了件土布衣服,看起来的确土里土气的。
还真巧了,刚才碰到那几位都在这一桌上,这几位看他进来也很意外。
“你也在这里?”还没落座,那位叫龙哥的青年疑惑道。
“你坐那去,坐那!”另一边粉刺小子指着另一边叫道。
这是嫌弃他,叫他坐远点,大户人家在地方都是一霸,其子弟不经世事,颐指气使惯了,讲话不客气。钱鸣轻微摇摇头,这也不是大事,就打算在另外一边坐下。
“来这里,来这里,坐我边上!”阿媛起身拉住他道。
“阿媛,你一直撩他,小心这土小子就真跟你走了!”粉刺小子坏笑道。
“滚!别瞎说!”阿媛道。
阿媛扭头对钱鸣道:“别理他们,你那条狗怎么没来?”
钱鸣暗道,大黄当然想来啊,刚才做了好半天思想工作,给了一些好处,才让它甘愿等在帐子外暗处。
龙哥皱眉,不悦道:“这一趟赴南洲书院测试天大的事,也不知道三叔怎么想的,放了这么多搭顺风车的人来!”
边上一位面目阴沉的青年道:“怕是路上不太平,多点人总是好的!”
龙哥哼了一声,道:“凭我宁家的实力,哪里还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帮忙!”
粉刺脸连连点头道:“那是,那是,龙哥在巨陈都是青年一辈数得着的人物,哪里需要这些外人!”
钱鸣举目望去,这位龙哥元炁后期,比之上官鼎、慕容越等人真阴境界差远了,哪里谈得上在巨陈青年一代数得着?
阿媛低声道:“龙哥是我族中青年一代排名第二的人物,也是我们这支的老大。你不要得罪了他就没事!”
钱鸣笑道:“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