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真得脱衣服吗?”
“好像真的得脱,这是师兄写在牌子上的规矩。”
万里春江下游的剑门关上,两个女子站在一座药园之前。
她们身着剑门制服,右侧女子成熟丰韵,左侧女子年纪看着还不大,脸上有些许稚气,但腰细胸挺,胸腹间的风情,一如这薄春时节的万里春江。
稚气女子道:“可为什么呀?我给钱还不行吗?听说男的就是给钱的,十块元石一次,我也给钱,我还可以加钱!”
师姐沉吟一会:“要不,试试吧……”
推开园门,面前藤蔓无数。
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入药园深处,转过前面如屏风一般的藤蔓,一棵古老的合欢树下,有一张茶几。
茶几之上,有一只脚。
一个男人斜躺在躺椅上,手中端着一只竹杯,惬意地品着茶。
这个男人看着也就二十来岁,长相还算人畜无害,但是,他额头一道长长的血色伤疤,让他懒散中带了几分痞气。
“度凌师兄!”丰韵女子鞠躬道:“我师妹想来悟道。”
那个年轻男子,度凌师兄眼皮略略一抬,懒洋洋地指一指旁边。
旁边一块木牌,钉在合欢树上。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悟道,男子十块元石一次,女子脱衣洗澡一次。”
“师兄!”丰韵女子道:“师妹情况有些特殊,在这里洗澡有些不妥,能不能……”
话未说完,度凌右手一垂,从躺椅旁边又拿起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八个小字:“莫要多言,配合就好。”
那个稚气未脱的师妹开口了:“我加钱!我加钱还不行吗?”
丰韵师姐帮腔:“是啊,度凌师兄,谁还没个难处呢?通融下,都是剑门一脉,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必呢?”
度凌仰面朝天,轻轻一叹,终于开口了:“居于剑门一隅,说同是剑门一脉,貌似也没什么大毛病!行吧,我通融下,免得你们说我油盐不进,不近人情……”
两个女子大喜。
度凌道:“你们给我二十三枚元石,我成全她一次,丑话说在前面,仅限这一次,出门概不作数,且下不为例。”
“好!”稚气女子开心了。
手一抬,腰间的兽皮钱袋在手,打开……一、二、三……二十二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