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王府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晚风带着庭院里的花香,吹进了孟雨眠的闺房。
房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洒了一地。李画船赤着上身,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刻刀,正在给孟雨眠刻一支木簪。
簪子的形状是一朵盛放的睡莲,线条流畅,精致细腻,谁也想不到,这样精巧的东西,竟出自一双能抡铁锤、造火炮的糙汉之手。
孟雨眠刚沐浴完,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她走到李画船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声音柔媚,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在忙什么呢?”
李画船手里的刻刀顿了顿,反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糙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给你刻支簪子,明天戴。你那支玉簪,上次摔断了,虽然我修好了,可我还是想给你再做一支,独一无二的。”
孟雨眠拿起桌上的半成品,看着那朵栩栩如生的睡莲,眼里满是欢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这双手,真是巧,既能造火炮,又能刻簪子,真是个宝贝。”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男人。”李画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手擦了擦她发梢的水珠,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回头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他便拿起一旁的布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着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孟雨眠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以前的她,从来都是自己扛下所有的事,上朝堂,领兵打仗,查漕运,平内乱,从来都是一身硬骨,刚烈果决,从来没有人像李画船这样,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护着,疼着。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不用做那个雷厉风行的镇国郡主,只做他一个人的阿眠,撒娇,任性,柔媚,撩骚,怎么开心怎么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心里一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柔得能勾走人的魂:“李郎,别擦了…”
李画船的动作一顿,耳朵瞬间红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眼里的水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声音沙哑:“阿眠,怎么了?”
孟雨眠轻笑一声,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想你了…”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帐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风光。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内,伴着帐内高低跌宕、时急时缓的喘息声,温柔得不像话。
孟雨眠再也不是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威严的郡主,在李画船的怀里,她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爱意与柔媚,一声声的呢喃,听得李画船心都化了。
他爱极了她这副样子,爱极了她只对自己展现的、独有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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